考试结束,开始各种咸鱼。

目前玩刀剑乱舞/偶像梦幻祭/月歌天堂/Idolish7。是个不玩音游会死星人。

渣浪@御上亚龙
实力咸鱼

实力物吉推、信浓推、司推、leo推他们有那————么可爱!当然最可爱的还是我家的孩子们☆
欢迎勾搭☆其实我很容易勾搭哒√比如说你给个评论什么的说不定就能勾搭到了哦☆

【衍生】刃心 PART 10 是恶,即斩(2)

第一部分和前篇的地址暂时不填了。明天把全章的地址放上来。
注意点在这里:

★原创女审神者有
★暗黑本丸有
★设定为接手的本丸,所以是二手货(bu)
★有新加入的可爱的男孩子(?)
★设定略复杂且时刻画风突变,而且带狗粮(?)
★设定是官方的,ooc是我的锅。私设多如山。

★本章具有暴力及血腥场景,慎入。

另外,不是很赞成转载。
以上接受者,走起。


《刃心》PART 10 是恶,即斩(2)


人,对自己的自信有多少?


梓看着在悬崖下面的那块场地上和时间溯行军纠缠着的那个黑发少女,只觉得很悲哀。

重伤出阵,碎刀,索求赔偿,然后她自己也步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看着下面的那个少女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却还强撑着前进,不由叹了口气。

果然,对人来说,过分的自信不是什么好事呢。


*


“怎么样?你还好么?”

和泉守兼定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这么说着,顺带往自己的主上那里看了一眼。

金色短发的少女站在悬崖边,注视着崖下的战场。

脸色很沉重——没有皱眉,也没有笑意。

“嗯,没事……谢谢你,兼桑。”

黑色头发的肋差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重新振作起来。

说句实在话,和泉守兼定知道自己不擅长带小孩的工作,然而自家主人偏偏让自己担任这项工作。而且,这次带的还是别人家的堀川国广。

心好累。

虽然之前那把堀川国广也是别人家的就对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堀川往悬崖那边走去。

崖下,是一个单身匹马与溯行军战斗的少女。

称不上是可以得到夸奖的努力。

那只能称为狼狈。

“我说,主人。让那种人用大小姐家的物吉真的好吗?更何况还是1级的。”

和泉守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还真怕那把物吉一个不小心就碎掉了。

“你就相信那位「小少爷」的灵力吧——再说,也有我的言灵加成啊。”

金发少女这才笑了一下,然后抽出了一直拴在腰上的一把银色的打刀。

那是她亲手锻造的,无付丧神依附的打刀。

“不需要我把本体借给你吗?”

“不用。你只要负责清场就行了。”少女将打刀握在手里,对着自家刀剑微微一笑,“带好堀川,别让他受伤了。再说……”

她右脚向前一步,走到离悬崖仅有一厘米的地方。一个转身,她像是计算好的一般,背朝着下面,让身体自然下落。


“杀这种人,会弄脏我的刀。”


——————【与此同时】——————

长川谷守看着眼前这座空空如也的本丸,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碎刀者——即被肃清者——田代纯名下的本丸,已经是座空城。

再也没有任何刀可以帮助她了——她也再也无法伤害任何一把刀了。

送走了最后一把短刀,回到现世,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胫骨。

“辛苦了,主人。”

自家的大和守安定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他道了声谢,便打开瓶盖喝了几口水。

“主人,您不去参加肃清吗?”

听到自家安定有些不确定的提问,他回过神来,正巧看到对方脸上带着略有些不安的神情。马上明白自家的小伙子似乎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他盖上瓶盖,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光是清理那座本丸就已经很累了,还要我去干肃清那种体力活?”他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再说,对方是女的,就让女生去干好了。我一个大男人插进去蛮奇怪的。”

大和守安定苦笑道:“可这不像是您平常的做事风范。”

他听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够了,也终于放下心中的石头。

“看得真透,不愧是我家安定啊。”他有些哭笑不得,随即又有些哀伤,“要是清光还在的话,那家伙会吵着要去吧?”

“是啊。”说着,黑发付丧神的神色也添上了一抹伤感的色调,“只是……”

“安定,坐下。”

他挥挥手,示意付丧神坐下。虽然不是很明白自家主君的意图,但大和守安定还是乖乖地跪坐在他脚边。

“哎呀你咋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往地上坐啊……”好好坐床上不行么,他这么想,“算了。”

独自念叨完毕,他用一只手轻轻往他眼上一盖,“闭眼。”

安定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属于少年的那只因为长期训练而长了茧的手就覆上了他的脑袋。没有用力,像是怕弄疼他似的,轻柔地抚了抚。

“不要想太多。”他听见自家的主上这么说,“毕竟也刚刚从那种地方回来不久,我不想让你这么快就再经历一遍。”

“现在就好好修养吧。趁着有时间,好好玩上一通。”

“肃清的事,你就放心地交给唯她们吧。”


*


她在死亡边缘挣扎。

身体各处的伤口时刻牵制着她的行动,只要幅度稍微大一点,就能够感受到由伤口带来的钻心的痛。

敌人还在眼前,没有少掉任何一个。

从不久前开始就一直在各种奔跑和回避中不断残喘,田代纯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两个点,仅仅只是两个战斗点,她就已经身受重伤。

凌乱的短发因汗水而贴在脸上,她没去管,胡乱地抹了一把之后,就费劲力气往旁边一个打滚,才勉勉强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身上的伤口因为这一滚,又被撕裂开来,立刻传遍了全身,只感到身体一阵酥麻。

田代纯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便“啧”地咂舌。

就在眼前了。

明明那把不动行光就在眼前了!

这些家伙就不能让个道吗?

她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强,越演越烈。

“戏看够了。还是动手解决了吧。”

从上空传来一把声音。她抬头一看,一个金色短发的少年从下上空落下,正好站在她的前面。

不,是个女生。

被误认为少年的少女——千叶唯——提着刀,降临战场。

只见得她熟练地将手中的银色打刀从刀鞘中抽出,一刀劈掉了眼前的时空溯行军。

转身,敌大太刀一刀横砍过来,她却忽的消失不见了——站在了刀尖上。

“反应太慢了。”

这么自言自语地说着,她向前一冲,将对方解决。

身后,一把敌枪正打算搞偷袭,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尘土给糊了一脸,视线被混淆,反手就把自己的本体戳在了地面上。

“扬沙!看不见了吧!”

和泉守兼定带着堀川国广从侧面突袭,二刀开眼。

紧接着,大和守安定也带着五虎退从另外一个角落里冲出,击退了另外的短打部队。

战场上的敌军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

田代纯以刀作拐杖站了起来。眼前站着五个人——审神者一人,刀剑付丧神四人。

“终于良心不安,出来帮我了吗?”

她咬着牙齿,如此说道。

站在那边的付丧神们都明显吃了一惊,和泉守兼定甚至都已经将手放到了刚刚收回的刀柄上,却接到自家主人的眼神示意,只好忍住拔刀的冲动。

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很抱歉,我还没有随便给别人面子的习惯。”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是看着你的面子才来的。

田代纯“嘁”地冷哼一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把冷漠的女声:“恕我直言,是您太弱了呢。”

梓从田代纯的后方走了过来,停在她的附近。

一前一后,仿佛前后夹击。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更是让她感到熟悉。

“是你!”田代纯怪叫了一声,用手指着那个少年。

“不过是半个小时之前才见过面,不必这么惊讶。”

铭见非常轻松地说着,但摸着打刀的手却没有放下的意思。

五虎退跟大和守安定立刻回到了那两人的身边。梓摸了摸五虎退的头作为安慰,也同时用灵力替他治愈一些小伤口。

“你骗了我!”

田代纯大喊。如果不是他跟自己说要帮助自己得到不动行光,她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在心中如此咆哮着。

少年却像是不理解她的状况一般,歪了歪头:“那又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呢?



少年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不欺骗你的话,难道要等着你把全本丸的刀剑碎个遍再来处理你吗?”



田代纯的脸色,被「处理」二字所吓得铁青。

“「处理」……是什么意思?”

“是「肃清」的意思哦。”唯带着微笑解释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啊,你不知道吧。「肃清」啊……”

“就是杀掉你的意思哦。”

她的眼睛因为惊吓而瞪大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谁派你们过来的?”

“时之政府。”回答她的是梓,“以及……我们自身。”

田代纯立刻明白了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况。冷哼一声,她的脸上明摆着不屑,“呵,你们有什么权利?我可是……啊!”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不知从何处扫来的刀鞘打到了膝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知道你是九条大小姐的友人。”唯打断了她的话,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灵力通行牌,“你觉得,不看看好吗?”

A区审神者:千叶唯。

牌子上写着这么几个字。

“A……A区……?”

名为“领域”的恐惧,一下子覆在了田代纯的身上。她知道A区,那是个不可随意踏入的危险区域。

“你是……A区的?”

颤抖。恐惧感蔓延了全身,在她看到唯点头之后,更是加深了几分。


A区。

那个在审神者之间广为流传的——「怪物的区域」。


田代纯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片刻之后,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往后倒爬了几步。

“怪、怪物!别……别过来!”

“「怪物」……啊。好久没被人这么叫过了呢。”唯的眼睛眯了眯,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不过,我觉得你手上的刀会让你觉得更恐怖哦。”

!!!

田代纯应声往自己手中的刀看去。

金黄色的三叶葵刀纹,是德川家的家徽。

这把刀在刚拿到手的时候,她没有认真地去看。但现在不一样。她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把刀。

是那把,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的刀!

她惨叫一声,将那把肋差使劲扔了出去。

短肋差在空中划出一道算不上优美的弧线,然后化为人形。

“好久不见了。”

物吉贞宗微笑着,站在了她的面前。

“碎刀,很痛呢。”

少年微笑着说出这般话语,却让田代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下意识地试着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被崖壁给挡住,再无退路。

唯走上前,朝着她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田代纯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身体明显的剧烈一颤,随之便向发了疯一般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看样子是想以此来袭击唯,但似乎双方的速度并非势均力敌,唯轻轻松松躲过了这种对她来说宛如虫叮的攻击。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你们这群怪物!怪物!”

“真是可悲啊……”铭见轻声说着。

梓半蹲下来,摸了摸五虎退的头:“退君,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很血腥的事情。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就不要看了。”

“嗯。”五虎退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听从自家审神者的安排,和大和守安定呆在了一起。

梓和铭见对视一眼,一并走上前去,挡在物吉的面前,以防已经快要达到发疯状态的田代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虽然只是演戏,但突发情况还是要避免的。

但……又不只是演戏了呢。

“审神者田代纯。”

梓用异常冷静而从容的话呼叫出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特地加上了“审神者”三字,似乎显得更加有权威性。正在疯狂抵制这些“外来人”的田代纯也被此吓了一跳,动作僵在了半空。

“问你一个问题。若能够给我等一个合意的答案,放了你也无妨。”

非常谨慎而严肃的问话。不管是态度也好,语气也好,都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风范。


“对你来说,这些付丧神——刀是什么?”


田代纯愣了半刻,神情忽然变得冷漠起来。

她还以为她要问什么问题呢,结果只是这种事情吗?


“这不是废话吗?只是工具而已啊!工具!反正也不过是一堆数据而已!要多少有多少的吧?”


回答很简单。是个陈述性的事实。

但是——

“回答不合格,呢。”

微笑着,唯将原本入鞘的银色打刀再度抽出。银色刀身反射出异常亮眼的光芒,但在田代纯的眼里,却是透露着刺骨的寒光。

“给你三十秒时间,不跑得远远的的话,我的刀可是会毫不留情地刺穿你的哦?”

田代纯傻愣在那里,被刀上的寒光吓得不敢动弹。

“三十,二十九……”那边的唯已经开始计数,看到田代纯毫无动作,继续刺激她,“诶?你不跑吗?”

“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

田代纯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着面带微笑,手上却提着刀已经逐渐走近她的唯,泪水立马从眼眶中汹涌而出。她狼狈地爬起来,踉跄着朝崖道另一头的空地跑去。

“十五,十四,十三……”

唯的数字已经倒数到一半,田代纯却连这崖道的一般都没跑完。

铭见正打算提刀去追,反正按照计划也应该是最后由他动手处理掉这个审神者,却不想,被身边的梓一把拽住了手腕,强行将他拽了回来。

“不要看。”

少年的头部被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诶?”完全就是一脸懵逼的铭见,一时不知该是问“为什么”还是该感叹这来得有些猝不及防。

“五,四……”

唯超前迈出几步,倒数着,看着不远处还在用力飞奔却没有多少成效的田代纯,语气中也逐渐透露出一股讽刺的意味。

她一边倒数着,反手将手中的银色打刀投掷出去。

打刀稳稳地落在了田代纯前方的一个岩石中间,刀柄正好卡在石中,刀剑朝上。

“三,二,一……”

梓强行摁住了铭见乱动的脑袋,空余的一只手直直地朝前伸展,摆出手枪的造型。而目标,则是眼前的田代纯。


“零。”

“砰。”


伴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梓像是自语般说着“砰”这样的开枪拟声词。

然后,田代纯的后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射中了一般,从后至前,飞溅出了大量的血液。因为这次受袭,她的身体伴着惯性,直直地向前倒去。

然后——那把银色的刀,正好贯穿了这个少女的喉咙。

不算太响的呜咽声传来,梓这才放开铭见的脑袋。不理睬对方的满脸疑惑,她跟着唯移动到田代纯的身边。

不,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是具尸体了。

田代纯刚刚断气。失去了生命活力的躯体,在血液差不多要流干的时候,开始分解成一粒粒的光粒子,消散于空中。

梓看着眼前这个完全的反面例子,除了悲哀,还有对那些刀剑们获得解放的喜悦。

真是悲喜交加啊。

她在心里感叹着,最后,还是觉得送这位一句话会比较好。


“不爱刀的话,就不要碰它们——永远不要。”


她本以为只有她和唯能够听到,却没料到,早已围过来的刀剑男士们,一个字不漏地全听到了。

记在心中即可——谁也没有回话。

一支队伍还多出了几人的小团队就保持着沉默,回到了本丸。

直到和泉守兼定打破沉默。

“我说,主人。”和泉守兼定看上去轻松了不少,大概是因为任务结束了,“那个田代纯,真的死了吗?”

唯有点疑惑地看向自家的打刀,但发现其实在场的人都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怀疑,叹了口气,只好报出实情。

“说句实在话,刚才那个不过是一个虚拟体——正体早就在我们开始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转移回现世了。”

看到刀剑男士们多多少少都带有几丝不可置信的表情在看着她,她只好辩护道:“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田代纯虽然没有真正死去,但她身为审神者的职位确实被撤销了——彻底的,干干净净。身为审神者的记忆也会被一并抹消。不过……我觉得她可能会患上一个一辈子的病。”

“什么病?”

唯皎洁一笑。

“惧刀症。”


————————【现世】————————

田代纯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的噩梦。

她梦到自己被谁杀死了。但具体是怎么死的,却不是记得很清楚。

她甩甩脑袋,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今天怎么过比较愉快。

她这么想着,下了客厅。正巧透过窗户看到厨师正在提着菜刀切猪肉。

她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怎的,腿忽然一软,摔在了地上。

“刀……刀!是刀!是刀啊!!!!!!!”

她忽然发疯似地大叫了起来,惊动了附近的女仆。

“小姐,怎么了?”

“刀……刀!刀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回答——回答不出任何一个字——仅仅只是这样疯狂地叫着。



*



“嗯?这就是后续啊?”

长川谷守对着电话那头的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还真是个好结局。”

“啊哈哈……好结局啊。这里是贬义词吧?”

“你知道就好。”他很知趣地回避了这个问题,然后听到电话那头问:“你觉得以后应该怎么办呢?”

“她会怎么样管我什么事啊。”他一脸无所谓地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到了在床上乖乖午睡,表情幸福的大和守安定身上。

“只要我的刀没事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PART 10正式完结!撒花!!!

说实在话我在脑海中考虑了一百零八种婶婶开特效耍帅的方式!但是想想还是现在这种比较容易和后期合得来。

嗯,脑细胞死亡,不能怪我。

其实我个人觉得对于粪婶就跟梓的那句话一样——“不爱刀的话,就不要碰它们——永远不要。”

不管是哪一个游戏——亦或者,是现实也好。不是真正爱着的话,没有用上“心”的话,就不要去做一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你爱也好,不爱也好,这都是个人选择。但是,不爱的话,至少请不要伤害他们。

之前在空间里面看到过一些关于虐猫虐仓鼠这样的组图,转载后也有很多同伴在回应要网络人肉。但至于后来怎么样了,我也没有这个时间再去关注了。

这次的“物吉贞宗事件”【擅自命名抱歉】其实感觉和当初的这种虐待事件差不多。身为婶婶感觉各种心疼——虽然不是自家的,但是得不到!那么多人得不到的,为什么还有人不珍惜!人啊,很多时候都没法当场理解所谓的“拥有”的价值,直到失去之后,才会后悔说:“啊,为什么我没有珍惜!”这样的人,虽然也不在少数,但凭良心说话,这次的粪婶不值得同情。所以我安排的,最后的结局,是“惧刀症”。也不知合不合各位婶婶的口味,总而言之是这样写了。

废话好像说了很多,下一章再解释梓家的物吉的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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