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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开坑不填,想看更新请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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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浪@御上亚龙
实力咸鱼

目前企划【乱舞学园】

纯原创和同人只要设定喜欢都吃。刀剑目前厨物吉(。)

谨慎关注,掉粉会伤心。

画画技能应该已经报废了。

【主司】赤色缘理 11

本篇目前是日常向,亲情&友情向,无CP

目录在这里:《赤色缘理》目录

以下是注意事项:

★搁置了很久开始重新更新,第一卷补完计划x

★主要是司的场合(大概)纯属是个人觉得司糖比较好欺负

★女主捏造,可理解为原作杏的角色替换掉了。至于弟弟君会不会出场有待考虑。全剧情捏造,也有部分原作成分。

★会GET到玻璃渣,请务必小心食用。

★结局肯定是HE的所以请放心

★司糖英语单词夹杂太多了,我英语再好也猝不及防。要是发现他英语不见了,很可能是被我吃了。

·私设如山,OOC是我的锅

欢迎搜索tag《赤色缘理》

公告:目前主要在晋江更新,这里的更新大概会慢上一两个星期。有兴趣可以去晋江看看:《赤色缘理》全文


《赤色缘理》 11

【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是谁?】

三周后,「DDD」正式落幕。
不知是不是因为龙哥他们指导的缘故,大家在「DDD」上的演出比起之前大大提升了能力,所以这一次倒是让现场燃了不少。其中,比较惨的一项是濑名泉的事情,导致Knights的名誉损跌,大家在大会过后为了挽回名誉,四处奔波。再加上我那个争强好胜的弟弟,短短三周之内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心累。”我说。
咲点点头,附和道:“同感。”
咲在这几周内接了不少委托。似乎是因为天生的勤劳命,她小至捡垃圾,大至指导训练,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据说周末还要跑事务所,这几周缺课是常事。
“缘,总觉得我家弟弟被带坏了。”咲扒了口饭,吞下去之后一脸遗憾地和我说。
“怎么了?”我疑惑。葵君不是一直很乖吗?不管是之前的电视上还是相遇,我都没觉得他哪里不好啊。
“他学会整蛊了。”
“哦……诶?等等,是我知道的那个整蛊吗?”
“对。就是那个所谓的和恶作剧差不多一个级别的整蛊。”
咲很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一脸的心痛。
“葵居然会跟着恋做整蛊节目……我怀疑他被其他成员教坏了。”
一直坐在我旁边的司总算是能发表意见了:“前辈,只是整蛊的话并不能表示被教坏吧?毕竟是节目需要。”
“这点我懂,请听重点。”咲看了他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葵他,居然,让恋,进了我房间——还是在早上,我在淋·浴·的时候。”她在说“淋浴”二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嗯嗯。”我和司齐齐点头,然后一想不对,“诶?!”
等、等等???这算是人设崩坏吧?是吧?!
那个超乖巧的皋月葵居然……未经同意进入女生房间???还是在淋浴的时候???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司的脸不知是气红的还是脑补得羞红的,他义正言辞地说:“前辈,就算是亲人,这也已经算是性骚扰了!”
我反手就往他头上敲了一下:“小孩子不要懂那么多。”
司捂住被我敲痛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呜呜……姐姐大人,好疼啊……”
咲给了我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然后说:“再这样看你卖弟弟,我感觉我再也不会爱了。”
我:???

周末的时候,我带着司去了和皋月姐弟约好的咖啡厅见面。
这家咖啡厅的气氛营造非常好,很适合像这样的朋友小聚之类的。我们上了二楼,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一个靠窗桌子边的咲和葵,打过招呼之后,我和司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四个人聊了聊最近的日常,涉及到在各自的学校生活,以及葵和他的伙伴们在偶像活动的时候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简单来说的话,聊得还是蛮愉快的。
距离上次的恐吓事件也已经过去三周。但出乎我意料的,除去因为比赛出现的各种问题,这三周过得非常平静,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倒是让我放下了不少心。
只是司最近好像常常不在状态,很容易走神。
“司?司?”我叫了他两声,这个少年还是茫然地看着窗外,完全不理会我,也不知道这是走神走到哪里去了。出于无奈,我晃了晃他,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
“姐姐大人,怎么了吗?”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想问问你还想不想吃了。”说着,我伸手去拿他桌前的那块蛋糕,“不想吃给我。”
“姐姐大人请住手!”
司立刻抱住了我的手臂,不让我去碰。这副样子,与小动物护食很是相像。
“总觉得司君今天很容易走神呢。”葵微微一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并没有。”司快速地回答道,“承蒙哥哥大人的关心。”
咲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笑嘻嘻地开起了玩笑:“司君,你不觉得你最近胖了吗?”
“诶?哪里?”司条件反射地松手摸了摸自己,甚是慌张,“我并没有感觉哪里胖啊?”
“诶~真的吗?”咲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用手指在半空比划了一下,“但是,我觉得你的脸似乎比起上周略微圆润了一点。”
葵笑而不语,眼神中透露着无奈。
“姐姐大人……”向来比较迟钝的司这会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被捉弄了,反而因为太过认真而焦急得不知所措,转头过来向我求救。
明白咲是在开玩笑,我并没有拆穿,反而觉得挺有趣的,也开始参和进去。
“啊啊,这么说确实感觉司胖了呢。肚子那里。”
“呜……”
司的脸红红的,紫色的漂亮眸子里满是焦急和委屈。兴许是为了忍住不哭,他吸了吸鼻子,大概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闭上眼睛,他将盘子往我这边义气地一推:“司、司不吃了,姐姐大人您吃吧……”
哇呜,好像玩过头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司这样狠心地丢掉最喜欢的甜食。与其说是百闻不如一见,倒不如说是千载难逢。咲可能不是很了解他,但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足够让我感到后悔了。
我急忙把盘子推回去,并双手合十。
“哇啊啊!等等啊司!是姐姐错了!对不起!”
司一脸的疑惑:“姐姐大人为什么要道歉?”
“呃……其实,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有点心虚地别开视线,“抱歉,就是忽然想捉弄一下你……司并没有胖哦!蛋糕我也不会和你抢的!”
“……”
那边的声音忽然中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那、那个,司君?”看状况不太好,葵立刻化身中间调节的角色,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缘也不是故意的……”就连咲也忍不住给他道歉:“抱歉,那是骗你的。”
“……我知道。”司转过来,声音有点颤抖。
“姐姐大人,司没有生气。”
我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眶有点红。小小的少年抿着嘴,像是在忍耐什么,让我的心猛地抽痛起来

“……姐姐大人。”
他的表情很认真,但又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让我隐隐有点不安。
“您愿意和司开玩笑,可以认为您是愿意亲近司的吗?”
紫色的眸子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直觉告诉我,若是否认,将会有数不清的后悔等着我。
所以我故作镇定地点点头。
我很慌。很怕接下来会出什么事。
但是,司确确实实,是我的家人。
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否认。
“司是,我的弟弟呀。哪有不可以亲近的道理?”
酒红色头发的少年微微一怔。
但很快,他就像是安心了一般,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本就有些湿润的眼眶再也没能抑制住,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谢谢您,姐姐大人。”
“司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司忽然的哭泣让我措不及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傻乎乎地用最原始的方法把他圈过来再好好安慰。坐在对面的皋月姐弟大概也是没有料到这种情况,都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又是抽纸巾又是帮忙安慰。场面一时间变得很混乱。
司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大概是哭累了,靠着我的肩膀睡了过去。我肩膀处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基本都是他的泪水所致。
司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在尝试了一遍让他靠着沙发之后,我还是把他拉了回来,让他靠着我的肩膀睡。这孩子似乎睡着之后也有认人的习惯,靠着沙发睡会皱眉,但靠着我的肩膀睡反而会看上去比较有安全感——可能是做噩梦了。我一边猜测,一边让自己接受这个设定。
“司君的情绪不怎么好啊……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葵的问题让我激起了大脑的思考,同一时间,想起了三周前的那个巨大刺激。
我目前还没有把关于那个恐吓录音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一是怕加快犯人的作案速度,二是怕把别人卷入麻烦。所以自那之后都是暂时委托给龙哥处理。
但,现在已经演变成这样了,就算不说,按照咲和葵的敏锐程度,恐怕是迟早要被发现的。况且,我隐隐觉得,这件事并不会这样就结束。
咲和葵是我目前最要好的朋友,告诉他们的话,也是可以的吧?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告诉他们。
“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情。”我用空闲着的右手从外套里拿出手机,并顺带把随身携带的耳机拿了出来,“在这之前,请先听一下这个。”
我知道这个文件会让他们毛骨悚然,但这个咖啡厅中还有其他人存在。尽管人数很少,但为了照顾其他无关人员,我不得不这么做。
果不其然。在听完录音文件之后,两个人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葵更是差点进入了灰色状态。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和他们详细地讲了一遍。包括了更前面的,我收到了钥匙的那件事。只不过,钥匙只是粗略地提了一下。因为我觉得它并不是最重要的作案预警。
“太可怕了。”
葵的脸色还是惨白一片,大概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调整过来。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颤抖,“这真的……是「人」而不是「恶魔」所说出的话吗……”
咲轻轻地揽过他,揉了揉他的头发。
“人心总能比魔鬼还要可怕。”她说,“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如何才能从魔鬼手中保护好司君。”
“嗯……”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可脸上落寞的表情却充分证明他并没有感到多好受。
“谢谢你们能这么关心司。”
这两个人,从遇见的时候开始就是这么可靠,让我觉得安心了不少。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靠在我肩膀上的司,怜惜地抚了抚他的发丝。
“要是这孩子知道的话,他会很高兴的。”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啊。”咲微笑着说,“我们也受到了你们的不少照顾,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嗯。”我点点头。
“我在社会上也认识一些人,我会去问问有没有犯罪方面的专家。”
“嗯,拜托了。”

这场小聚很快就结束了。
我婉拒了葵的帮助,独自背着司前往和黑崎先生说好的停车场。
以前笑司是小小一只,现在背着他,反而觉得自己的玩笑可能是上天故意实现的。司在我背上的份量并不重,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比以前要轻上一些。
是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所以害怕得没有休息好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是个不称职的姐姐。
我一点,都没有保护好他啊。
就连告诉他“不要怕”的机会都没有。
我真是……差劲啊。
司枕着我的肩膀,依旧睡得很熟。酒红色的短发在我脖间蹭着,夹杂着浅浅的呼吸,让我觉得脖子间痒痒的,想抓又不敢动。
耳畔轻轻地传来了一声“别走。”

我最后还是在黑崎先生的帮助下回到了家。
安顿好司之后,听黑崎先生说有一个邮包寄了过来,现在就在我的房间里,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换,就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三周。已经三周没有动静了。
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更大的原因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一进房门,我就在我的书桌上找到了一个明信片大小的邮包,看上去挺厚的。找出美工刀,我把邮包外层的防水膜拆开,然后看到了包裹在里面的一个牛皮信封。信封鼓鼓的,摸上去有些硬,但不至于硬到无法弯曲,我推测这至少不是什么可引爆的危险物品之类的东西。
但,要不要拆开,还是有点不太敢。
我犹豫了。
若拆开这个信封,就会得知犯人的下一步行动。也许,司会变得更加焦虑。
可若是不拆,我就不能得到任何有用信息,无法防之于未然。更甚者,司的生命安全会无法保障。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我最后还是用刀片割开了信封的一边,打开了它。
里面似乎是一叠纸。
我抽出一张纸,这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张照片。
那是司的照片。看上去是近段时间的相片,而且,从角度上来看,极有可能是偷拍。
可我的注意点已经无法被“偷拍”这个字眼所吸引。在这张照片上,有一个更为扎眼的东西在上面。
司的脸,不知被谁用黑色的记号笔涂抹掉了。
我把那张照片扔到桌上,也不管会不会损坏了,直接拎起信封的一边,将剩下的东西全部都倾倒了出来。
照片在一瞬间铺散到桌子上,五颜六色,堪称让人眼花缭乱。每一张照片都有着不同的背景,人数也不同。有些是只有司,有些是我和司的合照,还有些是和其他成员们的,全都是偷拍。
但,这些照片无一例外地,司的脸全部都被黑色的记号笔涂抹掉了,根本看不清脸。
把脸抹去,是什么意思?
是谁做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恍惚间,看到了照片堆中露出的一个红色的小角落。
我急急忙忙地把它翻了出来,仔细一看,是一张红色的小卡片。
我所拿到的那一面可能是背面,一点东西都没有。所以我把它翻到了正面。
我顿时吓了一跳。
腿上一软,整个人向下跪坐了下来。卡片也因为没有抓稳的缘故,掉在了地上。
脑海中,那个声音与卡片上的内容重合了起来。

那张卡片上写的是——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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